也因如此,方铮不能亲自送王钊离开。
“王大人是咱们兄弟当中功夫最好,心思最活泛的,他定然会无事。”方铮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看,站在他身后的祝贺劝道,“再有大人的为我等准备的袖箭。”
“但愿如此。”那些匪徒能盘踞在白虎山这么多年,那匪首也是有几分能耐的。
“大人!”不等祝贺再多言,门外跑来一人,“香食搂出了人命。”
护卫气喘吁吁地前来报,“属下方才在中南大街那处巡逻,才经过香食楼,里头传来惊叫,随即那些食客蜂拥而出,属下进去查探,才知道有食客在香客楼里用饭时突然口吐白沫,倒地生亡。”
“去看看。”方铮神色微凛,他往外走。
祝贺连忙跟上,却不太放心,“大人,此事有些蹊跷,恐防有诈,不如让属下先去打探一番。”
“无需多言。”若真有内情,对方一计不成,定会再用一计,只有千年做贼,没有千年防贼的道理。
祝贺不放心,只好领着几个护卫跟在方铮身后,警惕地护着方铮。
等方铮到时,香客楼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这种事情不常见,不管何时,爱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
人群中央,一妇人正哭天抢地找香客楼的掌柜算账。
“我家男人早上出门前还好好的,怎么在你家吃了饭就没了命?你们肯定是在饭菜里下了毒。”妇人身着浅绿袄子,袄子崭新,不过穿在她身上却不太合身,有些空荡荡的,她哭倒在地,一个好心的妇人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妇人继续哭,“你还我男人命来!我们一家都靠他养活,如今他死在你楼里,你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