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手机那端的男人沉默了,但许情深听得见他平缓的呼吸声,良久,那端传来他失落落寞的口吻。
“不了,我想她应该不会想见到我。”
“容哥,你现在在哪里?”许情深皱眉,问他。
夜色酒吧里,顾容戴着鸭舌帽坐在吧台上喝酒,“我啊,我在酒吧里借酒消愁呢,情深,我突然觉得好累。”
“如果一开始我能够和我母亲和妹妹沟通好,那一定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是我间接害得颜夏毁容流产,怪我,这一切都该怪我,我想见她,但我不敢啊。”
病床上的厉颜夏在听到这番话,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她有些婴儿肥的手背上。
许情深见此,目光闪了闪,“我让安妮去接你吧,你别喝太多了容哥。”
“可只有醉了才能让我不这么烦恼啊,就这样吧,替我好好照顾颜夏,谢谢。”
电话结束后,病房陷入一片宁静。
“颜颜你身体刚刚经过手术,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厉母满眼的心疼。
话落,厉七年的目光投向厉颜夏,嗓音很冷,语气带着几分斥意,“厉颜夏,把眼泪收回去,身为厉家人,哭哭啼啼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