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跟温九思在搞什么鬼?”
姜楚楚耸耸肩,随后一巴掌拍在白银肩上:“多亏白警官了,果然是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
“我觉得你在讽刺我。”
姜楚楚无辜地瞪圆了眼睛:“怎么会?”
“刚才在洗手间门后鬼鬼祟祟地躲着,在付如玉出来的时候一壶水泼过去的是谁?”
姜楚楚不尴不尬地摸摸鼻子:“你……你都看到啦,那你怎么没阻止我?”
白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说不上有什么不对劲儿,但就是无端令姜楚楚不敢直视。
在姜楚楚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的时候,白银骤地转过身去:“我们走吧。”
这么一折腾,足足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古教授从美术馆离开后,姜楚楚也找到了温九思,悄悄地问道。
“怎么样?我把付如玉支走这么长时间,古教授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