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女人一出门就踹了这孩子一脚,还好是屁股,没有伤到骨头。
警察冷了脸色,冷声呵斥道:“虐待儿童、家暴,是犯法行为!”
那女人有些不在乎地耸耸肩,她管她自己儿子怎么了?不过看到警l察脸色严肃,连连点头:“我知道的,这不是踢屁股吗?不会踢伤的,我刚才力道不重。”
在场所有人听得无言,不重?不重就随便踢人?
宁言的眼神渐渐从期待到冷寂、失望,很显然他已经从大人们的对话之中听了出来,他还是要跟母亲回家。
没有任何选择。
所有人的帮助,都只会是暂时的。
宁言垂下长长的眼睫毛,稚气的声音有些冷淡:“妈妈,我们回家吧,刚才是我错了。”
五岁的孩子已经知道识别情势,知道怎么在可能范围内,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他必须回家。
家里没有爸爸的家,不对,爸爸也不会管他。
小宁言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郁气,垂着头朝前走。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忽然伸出来,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