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真正的原因吗?”
“废话,你说呢?”
“好吧,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我想在家里过年,而不是大年三十晚上还跑去上什么春晚节目。”
“本来平时回家的时间就不多,就指着春节在家里多呆几天,不想折腾。”
这个的确是江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那怕他拒绝邀请时,是有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然后,对,没错,他其实也有接到过春晚的邀请,就今年。
去年也有,已经连续两年找过。
但最后江笑都有拒绝,不想去上什么春晚。
矫情吗?
可能是吧,但他有矫情的资格,就是这么历害。
“好像也是。”
白映真觉得这个借口很符合某人的行事作风。
而且也没什么不对。
至少男人应该是真没想指着春晚增加一些知名度什么的。
“你呢?怎么今天都没留家里跨年?”
借着话头的江笑,很快也追问了白映真一句。
“别提了,吵了一架,想起来就烦人。”
听到这里,有些兴致不太高的白映真,忽然就过去靠在了江笑怀里。
“多烦人?该不会是什么豪门常规剧情,要联什么姻吧?”
介于白妹子豪门千金的背景,江笑大胆做出了猜测。
“呃,虽然我很想说你电视剧看多了,但……好吧,这回你真猜对了,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没想到江笑会误打误中的猜到,白映真也只得承认下来。
末了,她还在心里自嘲的一下,好像还真是豪门的常规剧情。
或许燕宏,白映真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早有就看穿这一切,加之其生母的事情,才会对白家没多少眷恋。
“你这事还真是应了那句创作来源于生活的话,你的想法呢?对,都吵架了,应该是不能接受的对吧?也是,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江笑内心似乎很乐意有这样一个答案。
或许不管承不承认,他对漂亮、娇蛮的白妹子也是……毕竟两人时常也有一些小暧昧。
就如这会儿,女人自然而就靠在了他怀里。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接受?联姻嘛,肯定是跟我们家条件差不多,或者更好的那种,没有拒绝的理由呢!”
轻咬嘴辰的白映真,盯着男人看了一眼,她听出来了,某人语气似乎……到是让她有些意外,还有一丝没来得的窃喜。
不过出口的话,自然又故意往反方向走起来。
“没有吗?有吧?”
“有什么?”
“有拒绝的理由。”
“什么拒绝的理由,你说出来呀!”
“你帮我打理经纪事务,我不敢想象要是没你在身边,我会有多不习惯。”
“那你可以再找一个咯,我又不是不能代替的。”
“在我眼里,你就是不能被代替的。”
江笑这话基本上算是半主动的暗示,到底讲了出来。
“干嘛,我是你谁呀?难不成你还准备让我一辈子呆在你身边?请问你负得起责吗?”
没想到今晚江笑这家伙竟在受了一外在影响的半主动起来,认识了这么久,白映真还真是头一回见到,有些意外呢!
“能啊,我一向是个负责的人。”
话都说成这样了,江笑干脆就不再后退。
“是吗?那其他那些人呢?不要了?”
这是一个现实问题,要不是因为这一点,白映真也不至于时常纠结。
“我是一个负责的人。”
面对这个问题,江笑再次重复了一下。
意思很明显,他是一个负责的人,如果不要了,这话岂不是就不成立了?
那再说出来还有什么信服力,相信聪明如白映真,应该是会听懂的。
“呸,不要脸。”
忽然有些小气恼的白映真,直接坐直了身子,没再继续靠在男人怀里。
完后,又主动拿起红酒,给自己咕咚咕咚的倒了一大杯,并一口气就喝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