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张三简直就是往死里打,凌帝疼晕过去,又疼着醒来。
“再跟老子横啊!怎么不横了?”
李二见凌帝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制止道:“别把人打死了,也不知道这人犯了什么罪,万一还没招供,大人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当不起。”
张三也打累了,鞭子一扔,又重新坐回去,和李二继续喝酒。
没多久,又有狱卒王四押着越王过来,照例刑讯逼供一番。
王四扫了一眼气息奄奄的凌帝,见他身上没有一块是完好的,不由好奇道:“这人谁啊?犯了什么重罪了?”
张三喝了一大口酒,不在意地道:“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疯子,居然冒充当今陛下,还要诛我们九族,依我看,一定是犯了谋逆死罪了。”
王四万分同情地地看了越王一眼,感慨道:“咱们那位陛下啊,心狠手辣,无辜之人都能按以莫须有的罪名,置于死地,这犯了谋逆罪啊,必死无疑了。”
王四说完,把越王绑到另一个刑架上,越王转头看过去,正好凌帝也转头朝他看过来。
凌帝神志已经涣散,迷迷糊糊,听狱卒聊起越王,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突然如回光返照一般,清醒了过来。
凌帝激动地两眼饱含泪水,殷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