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歌呵呵冷笑两声,讥讽道:“欲加之罪,不过如此,本将军算是领教了九公主贼喊捉贼的本事。”
“阿弥陀佛,”这时,一禅大师开口了,悲悯地看着叶锦歌,又问了一遍昨夜问过的问题,“山中有一虎,伤重将死,施主是救还是不救?”
叶锦歌的神情滞了滞,变幻不定:“救又如何?不救又如何?我叶锦歌从不信命!是老虎也好,是兔子也罢,我的命,只能握在我自己手里!”
一禅大师心中慈悲一叹,抬眼去看阿英。
阿英问道:“大师为何这般看着我?”
一禅大师见她面色青白,眉头紧皱,又是一叹:“可是心口刺痛?”
心口一阵阵的刺痛,比先前的更厉害,阿英捂着心口问道:“大师也懂医术?”
“老衲并不懂医术。”一禅大师看着她怔愣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世上,有一种草为血蓝草,它的根磨成粉,可防虫鼠,却也有毒,老衲在写手札的时候,在墨里加了血蓝草,凡毒发者,心口刺痛,指甲变蓝。”
阿英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手
大伙儿也齐刷刷的地看向她的手,不知是谁惊喊了一声,激愤道:“蓝色!她的指甲变蓝了!是她!是她偷走了手札!是她嫁祸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