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眉眼寡淡,满脸不耐,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谁破了老身的阵法?”
楚十一上前,朝老妇人拱手一礼:“见过前辈,晚辈侥幸,才破了此阵。”
老妇人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年纪轻轻,便能破老身设下的阵,是有几分本事。”
“前辈谬赞了。”
老妇人转身往回走,便是允许三人进屋,三人连忙跟了上去。
院子里点了灯,容九四下打量起来。
院中铺了鹅卵石,两旁种着几丛海棠花,眼下并不是海棠花开的季节,也不知老妇人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海棠花开似雪,绚烂耀目。
眼前有五间竹屋,竹屋间有竹廊相连着,廊下挂满了风铃,风一吹来,风铃摇动,叮当作响。
有处竹廊较为宽阔,摆放了张竹案,和数张圈椅。
几人落座后,容九开门见山道:“听闻前辈是破阵高手,我们慕名而来,便是想请前辈出山,小女得了怪病,只有水月前辈能治,可水月前辈在缥缈山设了阵法,我们不得其门而入,还望前辈能出手相助。”
“这小子也没办法吗?”老妇人问了一句,随后又道,“我问你们干嘛,这小子若有办法,你们也不至于来找我这个老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