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勾着唇角,玩味笑问:“若你是他们,在没见到尸体之前,会走吗?”
梅夫人眼波淡淡,缓缓道:“我身受重伤,又跌落河里,想必是他们觉得我必死无疑,所以,回去复命了。”
“可你活了,凡事总有意外,他们既然下杀手,行事定然谨慎,在没有确认你是否真的死了之前,是不会回去复命的。”
“你不是他们,又怎知他们如何行事?”
“说的倒也对,”容九淡笑着说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问道,“你不愿意相告,是担心我通过那些人,查出你的身份吧?”
梅夫人眼波一抬,撞上容九研判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许久,梅夫人淡冷道:“你若担心祸及无辜,我现在便可离开。”
容九微笑问道:“你为何不否认?”
梅夫人挑了挑眉,清冷的脸上,露出了兴味的笑意:“你既有此疑虑,我否认,你信吗?”
容九唇角露出一抹轻笑的弧度,行完针后,坐在榻前的矮凳上,道:“我相公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说,我也不会逼你,你曾于我有恩,这次,就当是还你人情,你好好养伤便是。”
梅夫人看着扎在身上的银针,片刻,目光又移到容九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来:“你年纪不大,于医术一道上,有如此修为,当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