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失笑,觉得沈丞太过紧张了:“老爷子在长安呢,这山长水远的,别折腾他了。”
“当初,青萝中了死蛊,阿九也诊不出异常,这血蛊又不知道什么东西,我不放心。”
“相公,”
“就这么说定了。”沈丞定定地看着她。
容九莞尔:“嗯,听相公的。”
沈丞驾着马车,继续往长乐县而去,容九见小家伙无恙,便也坐在车辕上,问道:“能把梅夫人伤得那般重,可见也是个武功高强的人,相公,你觉得那妇人的话可信吗?”
那妇人行事古怪,她的话不可全信,但楚卫查了一日,也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然而,最可疑的是,那些人既然要梅夫人于死地,就不会轻易罢休,可她在药庄养伤,那些人居然没有任何动作,这不寻常。
沈丞眸光幽深,沉吟了片刻后,道:“别管那些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
容九纳闷道:“这个妇人也真是奇怪,千方百计对我下血蛊,可又不说要我干什么。”
“想不通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