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倒了盏凉茶给她:“穆衍要的不是让百万人为他陪葬,他也想活命,不会挑战你和陛下的底线,不过是被他逃过一劫,可逃得了一时,又岂能逃得过一世?”
容九握着茶盏,气闷道:“我只是不甘心罢了。”
沈丞微笑,随即问道:“穆清寒打算重查二十年前凤临馆的案子?”
容九抿了一口茶,颔首。
“过了二十年,很多东西都无迹可查,穆清寒未必就能找到真相。”
“相公想和他一起调查那个案子?”
容九忽然扬起了眉梢,眸光清亮地看着他。
沈丞对她微微一笑:“不想阿九太过操劳,穆家早日拔除,阿九才能心无旁骛地一心只想着为夫。”
容九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托着腮端详着他:“有个爱吃醋,似乎也很不错。”
“只是不错?”
“嗯。”
“嗯?”
沈丞尾音微微拉长,温柔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容九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桃色,心口处,心跳猛然跳得飞快,不由抬手覆上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