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道:“神仙姐姐哪日若是有空了,便来安州,炎儿和姑姑陪神仙姐姐逛一逛。”
“好啊,”容九笑着应道,对萧玉道,“保重。”
萧玉颇为自嘲地笑了一下:“你我两家不死不休,竟也有互道珍重的一日。”
容九感慨一笑:“世事难料。”
“那日,我跪在大雨里,立誓要让你一败涂地,服我一次,如今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萧玉的目光,落向廊下轻晃脆响的碧玉风铃,又投向更远的虚空。
“我萧玉生来尊贵,我姑母是皇后,我父亲是百官之首,就连太后,都疼我护我,我还有一个要当皇帝的太子表哥,所以,我不明白,我萧玉,哪里不如你,现在我懂了,不是我不如你,而是谁也没有办法逆势而为,萧家有此境地,不是萧家技不如人,是萧家所行之事,有违正道,有逆人心。”
说着,收回目光看向容九:“若有一日,萧家罪不可赦,你可不可以护下炎儿?他是萧家的孩子,却亲厚于你,他与你有缘。”
容九终于明白,为何萧玉会纵容萧炎亲近她,原来,是为萧炎谋一条后路。
容九只说了一句:“我不救该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