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眸光带笑,却冷锐深沉:“许大夫既然知道,为何不跟县令大人明言?”
“我,我,”许大夫面色大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容九勾唇,似笑非笑,对张县令道:“大人,这个炖盅,之前熬过藜芦,而老夫人的药膳之中,便有人参,人参反藜芦,才会增加毒性,老夫人中毒是意外,与福满楼无关。”
张县令看着她眼中的那丝兴味,不禁有所猜测,转头问许大夫:“可是如此?”
许大夫额头冷汗直下,硬着头皮道:“确是如此。”
张县令神色冰冷,怒道:“你为何知而不报?”
许大夫心底震颤,不安地嗫嚅着嘴唇:“草民并不知道,藜芦是否是福满楼故意为之。”
“福满楼所有的药膳单上,不但注明药效,也列明注意事项,大人可派人去查。”容九的眼里含着笑意,“明知药膳是买给老夫人的,还下毒,许大夫觉得我们就这么蠢吗?”
许大夫眼底浮起一层阴霾,恨恨地瞪着容九。
张县令派人去取药膳单子,单子上确实写得清清楚楚。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老夫人中毒是意外,而许大夫知而不报,却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