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美人不常有——尤其是在享受的这位是个喜新厌旧的货色的情况下。
经过精心调教的美人儿深知这是自己出头的机会,十分柔顺而讨好的服从了主人的命令。
“王爷……”
从靖西王的软榻到盛开着荷花的暖池,这短短的几步路,硬是让这位美人儿走出了一步一荡的风情。
嗓儿要媚,腰儿要柔。
腿儿要软,眼神儿要像能滴出水儿。
一步一春情,两步一摇曳。
直晃得靖西王这个老东西呼吸粗重,紧盯着美人儿若隐若现的身子,连酒杯里的珍酿撒到软榻所铺的名贵绸缎上都没注意。
美人儿乃是真正男人堆里滚出来的名伶,床上十八般武艺样样来得。
这般急色反应,她如何看不出?
心里思量片刻立时有了计较,好容易一摇一晃一喘一媚到了暖池跟儿上,却并不急着下水。
靖西王喉头一滚。
这美人面上一副羞红模样,行为却不似脸上表现出来的那般。
只见这位依依不舍的倚靠在廊柱上,眼神里带着小勾子一般,要勾引榻上那位郎君与她一夕相欢。
靖西王看着看着,只觉得自己沉重的身体仿佛也轻盈起来,年迈老者变成了这位美人眼里年轻俊俏的郎君。
靖西王半眯着眼睛享受着。
要么他怎么喜欢鲜嫩美人——她们身上年轻的气息,似乎能让他变成一个莽撞青春的少年郎。
可是事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美人柔媚了眼神,朦胧着瞧着自己将要侍奉的主人:一个又老又丑的秃顶汉。
但他是王爷。
那么,在她眼里,这就是天底下最英俊的秃顶汉。
琵琶声渐弱,丝竹之声缠缠绵绵黏黏腻腻的起来了。
裹着轻纱的美人迟迟不下水,反倒在廊桥栏杆处逗起了荷花儿。
花迷人,亦或是人胜花?
靖西王总算忍不住,拖着沉重的身子起身上前。
一时间,美人甜腻的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织成一片醉生梦死的网。
谁是网上的猎物,谁是沉着的猎手?
一切,早有注定。
亭子里一片景象,亭子外却有人提剑候着。
齐玉站在这暖池荷亭上头,脚下踩着一只构造精巧的亭檐斗角。
竹剑轻挥,带出一丝细微风声。
春宫戏还没结束?
齐玉都有些无聊了。
这老王爷加入战局已经有将近一分钟了,难道还没缴械?
齐玉真心疑惑。
这不应该啊。
吃了壮阳的丹药了?
带着疑惑,齐玉倒也没打断底下的活春宫。
再听一阵儿,她可算听出来了:合着这位陪着上床的姐妹打从一开始就在演呢。
若不是齐玉凝神细听,还真没察觉到。
这技巧高超,演技堪称绝佳。
等底下歇了,那位得了宠爱的美人一身娇软样儿被人搀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