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低眉凝望她。
“我想”
“想离开的话不准。”
“我”
看着冷崇绝将她根本还没有说出的话直接掐断,她轻轻的咬了咬唇“绝,你母亲还好吗”
“”冷崇绝如雷击中,他本来冷峻的脸庞此时更是如冰雕般冷厉,而眼神更是由当初的淡然转为了冷漠。
萧以沫没有抬头看他的表,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却听不到他的回答,当她正准备抬头看看是什么状况时,听到了他语气冷漠的道“不要问关于我的任何事。”
“”萧以沫懵了,母亲是生他养他的人,他都不愿意讲吗看来她的迂回曲折想见母亲的方法失效了。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直接跟钟医生讲。”冷崇绝没有再看她,而是选择离开了房间。
“绝”她轻声唤了他一声,难道是他和母亲的关系不好吗但是那是血浓于水的亲啊。
冷崇绝没有应她,直接打开了房门离开。
萧以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他一向神神秘秘的,没有人知道他来自于哪里,也不知道他家里有些什么成员,她只听他说过他家族的人会通灵,这更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她望着这些雏菊花,伸出手指去抚触它们生命的跳动,每一朵花瓣都有它坚强不息的生命,每一朵花瓣都诉说着它不凡的经历。
不知道站在花束旁有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
此时,穿着白大褂的钟怡医生走了进来。
“萧小姐,你可醒来绝少差点拆了医院,将我们一大批专家赶去非洲草原当兽医了”钟怡说得感激之至,她看着苍白虚弱的萧以沫,不断诉说着。
萧以沫微微的笑了笑“辛苦你了钟医生”
她当次见识过冷崇绝吼钟怡时的样子,不难想象她睡在这里时,他冷酷无的作风。
“只要你醒过来,我们一点也不辛苦,简直是感谢天感谢地,我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回家看我儿子了,我们这一批专家三天三夜都没有回过家了,绝少一刻也没有停的守候在你的旁。”钟怡抚了抚额,“我们所有会诊的医生还轮流值班和睡觉,可绝少是连眼睛也没有闭一下”
钟怡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她昏迷期间的事,萧以沫只是静静的听着,她像花瓶里的雏菊花一样安静,静静的听着别人的诉说。
“萧小姐,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说,要不然绝少会责怪我们没有将她照看好。”
末了,钟怡有些期望的看着萧以沫,似乎她一定要提些要求他们才会好做一些。
萧以沫微微的笑着“谢谢你钟医生,我真的不需要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出院。”
“你还需要在医院观察一个星期,我们有医生二十四小时跟进你的况。”钟怡道。
萧以沫握住了她的手“我现在没事了,是不是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可不可以缩短一些”
要她一个星期无所事事的躺在医院里,她会闲得发疯的。
萧以沫红着脸转开了头,也同时转移了话题。“既然我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出院,我想要画架,可以吗”
“我马上为你安排。”钟怡见她有要求,非常高兴。
“谢谢你。”萧以沫咬了咬嘴唇。
钟怡离开房间后,萧以沫看也不敢看,直接将这支什么什么液藏在了枕头下面,她放好之后,已经有人搬了画架进来。
这动作还真够快的。
萧以沫坐在画架旁,面对满屋盛开的雏菊,她的心里却盛满了无尽的思念,她想念母亲,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她手执画笔,在画纸上勾勒着一幅又一幅姿势百态的雏菊。
良久,她叹了一口气,望向了窗外,却看到窗口有一个女人在静静的望着她。
“方姐”她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又揉了揉眼睛,确信没有看错,才站起,跑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