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背……”特奥普忽然龇牙咧嘴。
宋澈就给老王递了个眼色,想让他减轻特奥普的痛苦。
结果老王很光棍的道:“说了,这是治伤的药,忍过去就好。”
宋澈只能跟特奥普无奈的摊摊手,表示自己尽力了。
特奥普瞅着这群丧心病狂的恶魔,只能咬牙忍着,继续道:“那块布的纹路,主要是蓝绿色为主,还有红色、蓝色……”
五彩斑斓啊!
不过,这几种颜色组合在一起,还真是有些奇葩……
但越是奇葩,反而越有利于找到线索!
眼看特奥普吐不出更多的线索了,宋澈再次掏出了金针。
看到这金针,特奥普的脸色一紧,想起了那致命一击,又不甘的道:“你这针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细,居然能刺破我的手?”
他的表皮和肌肉都相当坚韧,连子弹都只能留下不算深的弹孔。
至于一般的绣花针,对他充其量就是挠痒痒,更别说金针还这么细!
宋澈没回答,径直扎进了特奥普的侧颈穴位。
“你们要带我去……”
特奥普还想追问他们想怎么处理自己,很快的脑袋又是一阵晕眩,头一歪,再次晕厥了过去。
“邦德、老王,你们怎么看?”宋澈边抽回银针边问道。
邦德和老王异口同声:“此事必有蹊跷。”
“……说人话!”
萧邦德沉吟道:“应该不会是车时赫。”
王药师总结道:“不会是车时赫。”
通过这些破碎的线索,只能先用排除法了。
车时赫是最大的嫌疑对象,但又是第一个被排除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