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什么都有人相陪,喜怒哀乐有人分享。
而一直在身边的那个人是亲人。
他是她的亲人。
她手肘支在桌子上,手托着腮,看着她出神。
在美国的时侯,陆均生每次听到别人说,乔安是他家的,他都会笑的春花灿烂。
那个时侯,只不过随口的句话,二哥会笑的那么开心。
现在她体会到了,上次金小洛对她说,你家锦年的时侯,她忽然心下一暖,有一股暖流流过。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着他忙碌着。
“吃吧!”慕锦年在乔安身边坐下。
乔安拿起筷子吃饭,今天她买了酸豆角。
那种不辣的酸豆角,因为她怕慕锦年生气,所以没敢买辣的。
想到这儿,她觉得自已越来越没有出息了。
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吃过饭,慕锦年为了赎罪,抢着收拾了碗筷。
从厨房出来的时侯,他有些狼狈,身上的白衬衫洗碗的时侯喷了污水。
黑色的西裤上也有,他准备上楼洗澡换掉。
最近他一直在勤学苦练家务活这门技术。
希望快一点熟练起来,好给他家姑娘做饭洗碗。
总这他能做的,他都做,他家姑娘只要呆在他的身边,负责幸福就好。
乔安洗过澡出来,看到慕锦年衬衫上的污渍,她笑,“以后戴个围裙吧?”
慕锦年伸手捏着乔安的脸颊,用力的扯,“好。”
“疼!”乔安咧着嘴说疼。
他松手,说,“我围个围裙,围着你和灶台转,你要是高兴,我不介意做一个家庭妇男。”
看他开玩笑,说要做家庭妇男,她摇头,“你做不了。”
“做家庭妇男得性格好,如女人般温柔细腻。”
听到她的话,他知道他这几天的焦躁性子,让她心里有了阴影,伸手捧着她的脸,轻声的说,“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对你发脾气了。”
低下头,垂眸看着他家姑娘的脚,穿在拖鞋里的脚,没有全插进去,那瘦的皮包骨头的脚面突兀的入了他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