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场战争,实力占优的兽人方反而节节败退,损失惨重。
“我不喜欢战争。”叶尧看着稷玄,认真地说,“战争意味着死亡流血和纷争。”
“如果以我一己之力可以避免战争,救下很多生命,我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力量。”
“我如果治好了半兽人的狂躁症,兽人部落不会再恐惧歧视半兽人了吧?”
稷玄怔了怔,为小雌性的话感到震动。
没想到她想的是这么严肃深奥的问题,并且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从未想过有雌性会有这样的智慧,有这么博大的胸怀。
想到自己误解了她,稷玄不禁有些赫然。
他望着叶尧的眼眸越发柔软,里面的情感满的都要溢出来。
对她的心意除了深爱,还生出一种深深的敬佩。
他第一次相信这世界存在兽神,并感激它。
感激它把尧尧带到这个世界,送到自己的面前
遇到她,爱上她,她也爱自己。
这是他稷玄一生中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