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方才那一窝蜂的众人,如退潮般散去,灵溪看着镜渊的背影,咬了咬牙,御琴追了上去。
“镜哥哥。”
朦胧月下,她使出了浑身都劲才勉强追上前面的男人。
男人抚猫的手略微一顿,后便再无异样,头也不回的向前飞着,猫还是照常摸着。
“镜哥哥,你看一看我好不好?”
她清亮的嗓音有些微喘,带着一些祈求和不甘心。
是啊,看她一眼好不好,为什么不看她,就因为这张脸么,和灵谣极度相似的脸?
灵谣是你心里的一道疤,可是,镜哥哥,我是灵溪啊,你看看我好不好?
看着眼前的男人停下脚步,她的委屈就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眼眶里马上蓄满了泪水。
灵谣是镜渊心里的一道疤,可是,镜哥哥,你从来都没有将我记住吗,我是灵溪啊,我和灵谣不一样的。
月光下男人转身,白衣翩然,怀里抱着一只如玉雕般的猫儿,他修长的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她的脑袋,眉目间是一贯的清冷。
“灵溪。”
充满磁性的嗓音很平淡的念出这两个字,一双桃花眼淡然无波的看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