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在这里已经浪费不少时间,秦念瑾还需要拿着这份文件,去做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就不想继续在这奉陪安董事哀伤。
人家就这么走了,相当于抬走安董事最大的一座金山,还是源源不断的那种。这块地皮是他最大的资本,当初匿名拍下,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因为当时竞标到最后,唯一跟他争抢的,就是秦念瑾。
现在他有那种想要取秦念瑾而代之的念头,正是因为这块地皮,让他有底气。他的打算是拼一把,如果输了,这块地皮就是他最后的退路。如今退路都被人拿走,还是他老婆亲自逼着他拿走的。
想到这些,他几乎要窒息。
偏偏那个男人,什么都算好。知道他老婆的软肋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所以一早设下局,让他老婆心存感激。现在提出一点要求,他老婆为了儿子就肯定会答应。
此刻的安董事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可他又怕疼。
只能这么痛苦继续活着。
“秦念瑾,你好狠的手段!”
所有的不甘,最后化为这一声呢喃。
“可不是。”
本来要走的熊大大,听到安董事的话停下来,“这就给你一个教训,以后不要没眼力劲,明知道不知道对手,还非要往前凑,你说你是不是找虐。”
“人家早就布置好一切等你,挖好坑让你跳。就连你老婆那点喜好都利用上,事无巨细,计划周详,滴水不漏。”熊大大毫不掩饰自己对秦念瑾的佩服。
“你闭嘴!”安董事看不惯熊大大那得意样子,冷笑,“你以为你能讨到什么好,良弓藏,走狗烹,狡兔死,你敢骗我,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又怎样。”熊大大无所谓耸肩膀,“我只要你安董事不好过,别的我一概不在乎。”
“为什么?”安董事咬着后槽牙问。
熊大大扭头,注视着他微笑,笑意不达眼底,看着有几分诡异,“因为我讨厌你。”
“你!”安董事被气到捂住心口。
看着熊大大的笑脸,下一秒倒在地上。
熊大大没有一点慌张,走过去蹲下,看着安董事那张肥肉横生的脸,淡淡道:“你也别装,都是大老爷们。用女人那一套可不太光彩。还有你儿子那边,既然你不懂如何教育,我来帮你。之前虽然我答应过三爷,不会把你儿子往死里整,但要教训一个人,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我会让他知道,痛不欲生,活着不如死了,到底是怎样一个滋味。”
看到安董事听完他的话,手指头抽了下,熊大大笑得更加得意。
等他走了,安董事还起不来。这回不是装,而是脑子真的被气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