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放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也就是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响,“首长,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霍景席侧目。
林放打开门,将外头卫兵手里的资料接过来并直接递到霍景席手里。
文件夹里有一张碟片,霍景席将碟片递给林放,林放立即跑到包厢隔间另一半将碟片放进dv器里播放。
文件夹里还有一张报告。
霍景席在看到那张报告时,瞳孔震缩。
彼时,显示屏上已经开始播放碟片里的内容。
视频一开始直接弹出监控画面,是裁剪下来的视频,时间是南南打给路朝雪的第二天清早六点五十几分,南南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很是神秘。
当天的九点多,酒店的前台帮南南把信封交给了快递人员。
视频到此结束,闪了一下花屏后时间跳到几天后的上午,酒店前台收到一个新的快递并在中午上去送午餐的时候一并将那个快递拿给南南。
很显然,南南拿到手的那个快递,就是霍景席手中的这张报告。
那是一张亲子鉴定的报告。
报告结果显示被检验的俩人是父女关系。
霍景席真的一下子就懵了。
如果他没有想歪,这个‘父女关系’里的‘女’,是笑笑吧?
她为什么要做这个dna检验,笑笑不是怀晏之的女儿吗?
他看着手里的报告,整个人都僵了。
如果推翻之前他认定的一切重新定义。首先,笑笑不是怀晏之的女儿,那么南南之所以会做这个检验,是因为她自己也不清楚,笑笑是谁的女儿,其次她会在布果城的那几天突然做这个检验,是因为他出现了
,她怀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笑笑的父亲,所以,她做了这个检验;那么最后,检验的结果出来了,他的的确确是笑笑的父亲。
然而,南南没有告诉他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