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更关心的是如何离开,找到苏娴,和她见上一面。
眼前的情形,苏折是尽收眼底。
这些将军,果然都是一群狼啊。
这时,自己又有些后悔了。
话会不会说得太满,如果真的有人能抓到铁木真,他该怎么办?
随即,又摇了摇头。
想抓铁木真,那怎么可能,能把对方打退就已经很不错了。
苏折发现这样激励将士的办法还挺管用的。
只是苦了妹妹和女儿了。
厅内,将军们的热情开始高涨,他们向苏折敬酒。
苏折也回敬过去。
他的余光却瞧见秦余坐在一边,似乎有些闷闷不乐,不禁问道:“状元郎,你怎么了?”
刚才,他给出那么大的许诺,只有秦余一个心不在焉的。
苏折暗赞,果然是读书人中的精英,反应就和别人不一样。
他此刻,对秦余的印象更好了,所以也可惜人家早已名草有主。
秦余见问,发现机会来了,当即说道:“国公,下官刚才喝得有点多,再加上一些水土不服,所以肚子有些不舒服,不知……”
原来是想上茅房。
苏折哈哈一笑,挥手示意一旁的下人,对他道:“带这位大人去茅房吧,记得要亲自带回来,不得怠慢了。”
“是,老爷。”那下人轻声答了一句,便带秦余走了。
……
秦余被家丁带到苏府的茅厕,在进去前,跟那家丁道:“小哥,你回去吧,我看我这一下恐怕得很久。”
那家丁道:“没事的,小的等得起。”
你等得起,我等不起啊。
秦余再次劝道:“没事的,刚刚的路,在下都记得了,小哥,茅房臭不可闻,而且在下的那个东西,比起寻常人,更加不可闻,难道你真的想……”
家丁被秦余说的一阵恶心,可他更怕老爷,因此,仍然坚守阵地。
秦余无奈了,哪有这样的家丁,都不按套路出牌的。
进了茅房,连个屁拉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