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这世上有太多未解之谜了。”洛比抿抿嘴,犹豫了一下说道:“真正的奥菲利亚,是那把生锈的短剑。”
“你说什么?”劳伦斯的声调突然高了一个八度,不知是因为吃惊还是愤怒。
“我说过了,那把短剑才是奥菲利亚。”洛比挠挠头,偷偷瞄了几眼一脸呆滞念叨着“希芙”的麦斯,自嘲道:“老实说我也觉得这很荒谬,一把有生命的剑?哈,这本该是我在酒馆里用来吹牛的故事,但偏偏就是这么不可思议,这是真的。”
在洛比喋喋不休的时候,劳伦斯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毁掉一把剑了。折断?融化?不,这些手段太温和了,用作复仇简直就像是父母对子女不痛不痒的叱骂。要怎么让一把剑感到痛苦呢?
“嘿,听我说,咱们该商量下分配问题了。”洛比见劳伦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生气,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说道:“在冒险者的规矩里,见者有份。咱们一共是五个人,找到了一具灵柩、一把短剑和一具人偶。好吧,即使它们有生命,也只是比较稀罕的战利品,所以它们会被送到阴沟里拍卖,卖出多少钱,咱们平分,有什么…”
“它是我的。”
“哦,虽然咱们是朋友,但账可得明算。你想占有那把剑,就意味着我们会几个少分一笔钱。除非你能出个我们都满意的价格,否则我只能当这个提议是你开的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
“不是去地下探险的报酬已经说好了吗?”
“我的朋友,这就是另一笔账了。”洛比面不改色的伸出食指摇了摇“那笔钱是雇佣我们去地下冒险的钱,可不是帮你寻宝的报酬。”
劳伦斯从没这么想把洛比狠揍一顿,但一想到没有他们,自己也不太可能在飞艇上讨价还价,她就忍了下来,咬牙切齿地问道:“那把剑给我,多少钱?”
“呃…”洛比反而有些犯难,他本来只想转移劳伦斯的注意力,却没成想这个被仇恨冲昏头的家伙不按套路出牌。掰着指头思索了片刻,他才沉默的伸出了两个指头。
“两万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