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远话毕,袁小英就见那田员外笑呵呵的说道:“俺大名唤作田文忠,汪院长俺给你作揖了。”
汪三江见他有些淳朴,便说道:“田大叔以几张斑斓猛虎皮发家,做起了铁锅等厨具,镰刀等农具的生意,后来竟成立田氏铁器公司,本院也是神交已久了。”
田文忠听汪三江也知道他的事迹,还叫了一声他大叔,更是激动不已,用带着颤音的声音说道:“汪院长管着诺大的一个东夏,竟然连俺一个庄稼人的事都知道的这般一清二楚的。。。。。。”
汪三江听后看着田文忠笑呵呵的说道:“大叔说笑了,你的乘龙快婿已是我东夏陆军太尉。你田家如今也是富甲一方了,你还是庄稼人吗?”
汪三江语毕,徐文远一伙都哈哈大笑起来。袁小英再看那田文忠,只见他竟然腼腆的红了满是络腮胡须的脸。
大伙还在放声大笑,汪三江见其中一人穿着黑色长袍,一脸的儒雅之气,倒不像商贾,而似文人墨客一般的微微笑着,对徐文远说道:“徐员外,不知这位是?”
徐文远听后,一脸自豪的说道:“这位是董先生,曾是徐某府上账房,后来做起了皮货生意,不出一年便积下了万贯家财。做起了药材生意,无论中药,还是中成药都做。他开办的杏林春制药厂如今通过了snb的批准,生产起了中成药,生意很是红火。”
袁小英听着很是惊讶,看着被徐文远称为董先生的老者向汪三江拱手一揖,说道“董福来见过汪院长了,汪院长实乃范蠡在世,陶朱漪顿重生,在下久仰多时,不想今日有缘得见尊荣而有幸耳听汪院长教诲了!”
“先生抬爱了,本院也不过多走了些路,多游览了一些天下风光而已,岂敢言及教诲二字?”汪三江说着又看着三人身后一位年轻一些的大汉说道:“这位员外是?”
那大汉听汪三江询问,不待徐文远介绍,便说道:“我叫林勤耕,是永宁府尹徐大人之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