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婧听老板娘此言越发的开心,便与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了起来。“老板娘生意可好!”
“好的很哩,我家原来在鹿鸣苑门口开了个小菜馆,生意也很好。那住在鹿鸣苑的汪先生经常光顾,她那夫人不但人长得美丽,心肠也极好。”
老板娘说道这里觉得柳如是美丽聪慧,比眼前貌n人在外貌上还要美上三分,而又富有书卷之气。但为了奉承眼前女人,便说道:“那汪先生的夫人,夫人你知道吗真是天仙一般的女人,与夫人一样都是极为美丽的女子。”
朱徽婧也听说柳如是有沉鱼落雁之姿态,闭月羞花之容貌,听着老板娘之言,说道:“老板娘说的可是那移民部的柳尚书。”
“正是哩,自从我们全家流落连岛的时候就得到了柳尚书的照顾。
我们家在鹿鸣苑门口开餐馆的时候,柳尚书又建议我们找一个这样的小院子。她说这样一来,便多有富商大贾前来光临,才不会荒废了奴家丈夫的手艺。”
朱徽婧吃着桌上刚刚端来的菜肴,见色香味俱佳,也是赞叹连连。而石为经听老板娘的话后一想便知,这农家乐的柴扉小院定是汪三江的注意。
朱徽婧一边将一块狍子肉放到桌边,看着怀中小黑猫窜到桌子上,将袍子肉叼着藏到桌下享用,一边对那老板娘说道:“你家大哥的手艺确实不错,是祖传的吗?”
老板娘听了笑着说道:“奴家丈夫原本就是个厨子,但手艺远不如现在娴熟。自从一家落到连岛之后,柳尚书见奴家大哥手艺后,便安排在了难民营中的伙房里做事。他的手艺是那个时候才大有长进的。”
“哦,原来如此。朱徽婧弯着腰,一边观察桌子底下的小黑猫吃那狍子肉,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