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一面走,一面对孙承宗感恩起来,老大人将大捷的消息借他之手上达天庭,真是神来之笔,只有如此才能摘掉杨嗣昌行款的臭名,使杨嗣昌重新在在京官员与各地封疆大吏心中抬起头来,也只有如此,才能使大明朝将相和睦,济济一堂从而一致对外。
杨嗣昌在承天门下了马,一路走,一面想,其实这向东掳行款议和之举,岂是他心甘情愿而为的。
如今流寇覆灭在即,偏偏这时候东掳破关南下,若一力主战,则势必要调集大军勤王,从而错失剿贼良机。
向东掳行款议和不过权宜之计,不得为之。如今朝廷之上,众口一词,皇上见风使舵,一时也主战起来,这就把我杨嗣昌推到了风口浪尖,受尽了百官嘲讽。
如今高阳捷报传来,是由他杨嗣昌亲自上陈天子,这下好了,从此他杨嗣昌便能调转方向,随着大流主战起来。
杨嗣昌在皇极殿的汉白玉地砖上跪了下来,顺手高高地将孙承宗的奏折举了起来,大声地喊道:“启奏陛下,高阳捷报!捷报!”他将捷报两个字咬的重重地,拉得长长地,如春雨润物般地传入了朱由检的耳中。
正在批阅奏章的朱由检听到,先是一惊,片刻之后迅速而又跌跌撞撞地从御案前冲了出来,站在皇极殿的门口,对着杨嗣昌急切地问道:“杨爱卿啊,你说的可是高阳大捷!”
“的确是高阳大捷,孙承宗言生擒前奴酋之子阿巴泰,斩杀东掳精兵数千人!请吾皇预览!”
杨嗣昌说完,朱由检一把从杨嗣昌手中夺过折子,用抖动不停的双手展开,急切地看着,看后说道:“孙承宗忠义呐!石为经英勇呐”
过了好长时间,朱由检才看着跪在地上地杨嗣昌说道:“爱卿平身!里面回话!”
看着由于高兴蹦蹦跳跳而行的朱由检,杨嗣昌赶紧进入皇极殿内,在御案前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