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今天下风起云涌,乃大争之世,群雄逐鹿之时,札萨克图部居于草原腹地,西边的斡罗斯有东进之意,南方准格尔部亦磨刀霍霍。
我东夏国行上古禅让之政,周公共和之举,而今兵精,粮足,民安,收复北方千里沃土,对札萨克图部也是垂涎三尺。难道大汗一点都不惶恐不安吗?”
万圭笑眯眯地说完之后,札萨克图汗的亲信们刷刷的举起了弯刀,东夏国三千骑兵也将燧石枪对准了札萨克图汗等人,札萨克图汗说道:“我札萨克图汗兵马充足,何惧之有!”
“土谢图汗部号称喀尔喀三部之雄!如今也是灰飞烟灭,如野兽一般的罗刹人也是连连败北,敢问大汗,贵部数万大军,可能敌挡准格尔部数十万铁骑,还是东夏国百万水路大军。”
札萨克图汗听后心里发虚,但假装镇静哈哈大笑,说道:“先生巧舌如簧,抵得上十万雄兵,快快入账,再说说你为本汗带来的财富。”
万圭依然一副笑眯眯地样子,抚摸着花白地胡子,说道:“那我等就却之不恭了。”
札萨克图汗素班第怀着些许忐忑,些许好奇将万圭一行使团成员一十二人请入大帐之内,万圭眼见大帐之内陈设与土谢图汗大帐极为相似,一应陈设非金既银,在不尔罕山东夏国大营买来的大钟已经摆在了正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大家落座之后,便有侍女将一应食物酒水端来上来。札萨克图汗举杯说道:“清香醇美的马奶酒敬远道而来的朋友。”
万圭熟练的蘸上酒水,掸了掸,说道:“感谢主人慷慨地款待,让我们地友谊天长地久,向库苏泊的湖水一样,万古长存!”
札萨克图汗黑着脸说道:“本汗却并不希望与先生之间有着什么友谊,先生不是说有一笔富贵送与本汗吗,请先生快速说来。”
“万某恭喜大汗获得了我十方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