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奋笔疾书，“你去休息吧。”

小李子双脚钉在原地，没动，“皇上，折子不急在这一时批，身子重要。”

叶楚抬起头，微微一笑，“无碍。”

小李子愣了一秒，他眼没花吧？皇上刚才那温和一笑是怎么情况，小李子将醒神茶放下，赶紧跑了出去。

他来到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偷偷点灯，然后写下几行字，“今日与往常无恙，只是奴才在送醒神茶时，皇上冲奴才笑了一下，那笑容霎是温和，奴才差点以为皇上被附身了。”

然后他把纸卷成一团，塞进信筒里，招来信鸽。

八王府。

赫连闽琉还未睡下，那一抹隽秀的身影立在窗前，他瞧着窗外的明月，在等一只信鸽。

翅膀拍动，划开空气发出的轻响，由远及近！

一只信鸽落在赫连闽琉肩上。

他取出信，微冷的面庞，竟然怔了一下，笑？他一堂堂皇帝，冲一个奴才笑？

赫连闽琉盯着那字儿，片刻后，将信放在烛火上烧毁，然后，他骑马进宫。

就算是笑，也只能是对他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