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子也离开后,场中就只剩下四人,周灵便在其中。同处在场中的一名高壮青年见周灵还不进场,他不耐烦地走到周灵跟前说:“喂!你怎么还不选试场?是害怕了吗?”此人正是胡力弟子阵营中的柴夫严。
“莫名其妙!我不选试场和你有何关系?”周灵还以颜色道。
眼看催促无果,柴夫严阴阳怪气地说:“哼!有些人就是矫情,还带陪考!我们走!”说着柴夫严便和一名亲近弟子进入了力试场地。
“周师弟!切莫动气!他在激你!”金相杰一把抓住已经迈出步子的周灵,他深知这种情绪不利于参加大比。
周灵粗暴地甩开金相杰的手说:“三哥!我究竟要等到几时?”若不是金相杰拉着他,周灵早就想进去一探究竟,总比待在外面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好。
金相杰不急不躁地解释道:“周师弟,这是关于你名誉的一场比试,千万别掉以轻心!刚才我已经统计过了,力试场地大约走进五十余名弟子,灵试场地三十余名,定试场地四十余名,只有功试场地最少,不足十名!你懂了吧?”
周灵这才恍然大悟,他如何也猜不到金相杰在统计试场人数,这可需要平稳的情绪和冷静的头脑才能想到。周灵反问道:“莫非三哥是要让我参加功试?可你是知道我的水平的。”
金相杰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说:“你放心,普通弟子的水平根本过不了功试!这功试根本就是为亲传弟子所设,既然都过不了,你肯定能进前八,到时候我们再准备擂台赛。”这也是古岩暗中透露给金相杰的消息,所以金相杰才敢肯定功试无人可过。
“好吧,三哥,就听你的。”周灵无奈地说,得知真相的他反而高兴不起来,这种不光彩的方法有违他的初心,但是他又指不出金相杰的过错,毕竟这没有违反大比规则。
周灵很快便和金相杰来到功试场地,正如金相杰所言,加上监考的亲传弟子,这里总共也就十几人。主考的胡力万万没想到周灵赶来功试,他欣喜若狂地对着金相杰说:“金师弟,你确定要让周灵参加功试?”
金相杰微微一笑,确认道:“不错,胡师兄,劳烦您登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