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辉将军说道:
“要知道脚盆鸡一向都是崇拜强者的,二战后的几十年里,美军在亚洲侵略了不少国家,像棒子,猴子,伊拉克,阿富汗等等,在这些国家几乎每一次都是陷入战争泥潭,哪怕是赢得了战争最后也是烂尾收场;但是在脚盆国却没有,脚盆天皇宣布战败后,美军登陆脚盆本土,很多脚盆鸡放弃抵抗,甚至抱着孩子和美军大兵打招呼,让做好了准备跟武士道残余份子打硬仗的美军士兵都糊涂了。为什么?因为美利坚比他们强,他们愿意跟在美利坚后面当小弟!”
“再回过头来看南美洲的脚盆鸡,在南美洲的脚盆鸡数量虽然远比华夏人要庞大,但一直以来还处于少数民族,一直都是生存在社会最底层的种族,既没什么政治地位,也没什么存在感;尤其是脚盆在二战作为一个战败国,还是被美利坚打败的战败国,只要对比一下脚盆鸡和纳粹余孽的待遇,就能知道脚盆鸡生存得有多么窘迫了。”
正如冼辉将军所说,生活在南美洲的脚盆鸡就像是在永夜中生存一样,没有光明,一片黑暗;但是现在黑夜被一只萤火虫打破,一个来自远东的华夏人打破旧局面成功登顶南美,在脚盆鸡看来,这就是一个黄种人成功逆袭的强大主角模板;一向以来崇拜威权,喜欢跟着强者走的脚盆鸡振奋不已,甚至比客居南美的本地华夏人还要来得兴奋。
“我听打入他们内部的同伴所了解的情报显示,这些脚盆鸡中有些激进份子准备成立白菜近卫军,简称白卫军;号称要坚决维护白菜总统对南美的统治;这个松散的组织甚至还和崇拜希特勒的德国佬就谁会成为南美洲的主人发生过冲突。”
“这么奇葩!”齐白菜表示震惊。
总统先生刚惊诧完,周围的蓝光消失,一群新鲜出炉的基因人围上来。
“主人,基因人向您报道。”整齐划一的声音打断了齐白菜跟冼辉将军的聊天;基因人造出来了,齐白菜得按照他们的原型把名字和身份安排好。
“你叫拉法洛·马塔拉佐,你的身份是……是……”齐白菜卡壳了。
“马塔拉佐家族族长的第三子。”冼辉将军提醒道。
“对,马塔拉佐家族族长的第三子。”齐白菜一拍脑袋,点头说道;又指向下一个,道:
“你叫奥,奥什么什么马塔拉佐;”
齐白菜再次卡壳,刚才只顾着聊天和惊讶,将几个新基因人的名字忘了个干净。好在旁边的基因人士兵连忙送上审讯笔记,上面纪录了每个基因人的身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