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陆北哲还目光凶狠地扫过白迟某处,像是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把他阉了。
“喂喂喂,阿哲你别动真格的啊,”白迟急忙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我用我纯洁的人格发誓,我刚才绝对没有胡思乱想。”
气氛相当凝重,充满肃杀之气。
唯独罪魁祸首付思甜完全在状况外,“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被陆北哲眼神示意了一下,白迟急忙起身,“那什么,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付思甜还要再说,手握住了门把、打开病房门的白迟已经一个快速的闪身,逃命一般地走人了。
“你哥哥走了吗?”付思甜朝陆北哲问,“他为什么走得那么急?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男人一脸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拉着女孩的手,他尽量耐心地说:“甜甜你以后不许再随便和人说那个词了,知道吗?”
“那个词?哪个词啊?”
付思甜想了想,“哦,你是说做......”
不等甜甜说出后面那个“爱”字,陆北哲急忙打断道:“这个词你只能在我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