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思甜咬得很用力。
她想让他觉得痛,然后松手。
然而,牙齿已经深得咬出了血,面前抓着她的男人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抓得更牢。
“甜甜......”陆北哲以为她受到了惊吓,轻声地安慰着,“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甜甜?是在叫她?
付思甜想起昨天和左译在一起的情形。
他们躲在一家民房里,她又问他:“我是谁?”
“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左译担忧。
“嗯,我的大脑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没有记忆,只感觉曾经似乎做过一个极长的梦,那个梦没有声音,没有颜色,似乎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
“梦?什么样的梦?梦里有谁?”
付思甜摇头,“不知道,想不起来了,刚醒的时候还隐约记得做了很长的梦,可是现在......”
她表现得很痛苦,“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呢?”
“你被坏人注射了药物,这是一种会阻碍人类记忆的药物,为了让你忘记曾经的身份,成为‘失忆人’。”
“坏人?”女孩问,“船上追我们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