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懒担忧地看着单漠琰,“你能喝吗?”
单漠琰优雅地深坐在意大利手工沙发上,转了转无名指上的素戒,淡定自若说道,“能喝到这家伙去医院洗胃。”
呃……人家都这么自信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南迦司命看了看纸箱子,挑衅地看着单漠琰,“喝洋的,还是喝白的?”
“洋的。”西方的洋酒是绅士的专属。
单漠琰眼神淡漠,气定神闲,气得南迦司命牙痒痒的,咬唇恨恨道,“好,就喝白的!”
单漠琰:……!!!
真是太不可爱的土匪头子!
还好,他早年经过各种酒精训练,就算这土味的二锅头也很难撂倒他!
南迦司命没半点客气,把单漠琰家里当成自己家,径直拿了玻璃杯,咕噜咕噜就倒满了两杯“白开水”,端起其中一杯,说道:“来,干了!庆祝你他妈把我前任给忽悠到我公司了去!妈卖批!你欠日的家伙!”
单漠琰优雅地端着二锅头,好似端着一杯附加特,眨了两下眼睛,思忖着这土匪头子这么称呼自己,自己到底是干还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