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瑝这才惊觉,他在沙发上坐了半个早上了,午餐时间已过。
阿容适时走过来:“夜少,少『奶』『奶』,可以用餐了。”
“好。”
白筱就势轻轻拍打夜瑝的脸:“傻老公,快陪我吃饭。”
“我不傻。”夜瑝拨开她的手站起来,眼中慢慢染起笑意。
傻老公,听起来挺亲昵的。
阿容在白筱的授意下,特地蒸了虾,白筱很自觉的递给夜瑝两只一次『性』手套:“老公,你表演的时候到了。”
夜瑝的唇角轻轻一抽,戴上手套开始剥虾。
虾子刚出锅,挺烫手,但就是要吃烫的才不腥。夜瑝忍着烫,一只一只剥。每剥好一只,就送进白筱嘴里。
那些伤春啊悲秋啊的,渐渐不见了。
一盘虾见底,白筱无比满足的说:“老公,你这么优秀,我是不是该把你藏起来?”
“藏?”夜瑝轻轻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