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城门杀进长安城的凉州军将士之中,除了李傕的嫡系部队,还有贾诩命人招募的西凉勇士,这些乌合之众进到城中的第一件事不是继续冲杀,而是四散打家劫舍,一时之间场面极度混『乱』,李傕的嫡系之中也有不少人罔顾军令,加入了打劫的队伍,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减轻了吕布断后的压力。
在『乱』成一团的长安街头,吕布和他的部队且战且退,一路退到了皇宫外的青琐门,这时候皇宫内也得到了城破的消息,宫门紧缩不说,守卫们也跑得干干净净,空『荡』『荡』的墙头上只有司徒王允站在那里,眼中尽是悲凉。
“王司徒,贼兵势大,不可力敌,跟我们一起走吧。”吕布见到王允,心中还念着一丝往日的情分,便想要招呼他一起离开。
出乎吕布意料的是,王允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看着远处渐渐『逼』近的敌军,吕布心中焦急,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王允洒然一笑,面『色』平静地说道:“国家面临危难、陛下年龄尚幼,若是扔下他自己逃命,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天子祖先?奉先,你走吧,带话给关东诸侯,让他们务必要顾念国家、顾念天子。”
都到这时候了还说蠢话!关东诸侯早就打成一锅粥了,谁还会想着朝廷和皇上?吕布心中暗骂,嘴上却不言语,只是对王允遥遥拱手,便催马离开了青琐门,向东奔驰而去。
与此同时,从东城门突围的高顺部队,在杀散攻城部队,继续前进了两三里地之后,也是遭遇了西凉军的合围。
高顺的部队极其勇猛善战,连续击溃了两支迎面而来的凉州铁骑,但对手人数太多,连番苦战之下,他们的脚步还是逐渐慢了下来。
“早就知道你们这群并州人靠不住,危难关头要自己逃命的。”樊稠嘴上大声嘲笑,手中瓦面浑铁枪也是一刻不停,死死纠缠着高顺,“吕布呢,让他来跟老子斗一斗。”
“就凭你?”高顺冷着脸,咬着牙,连续刺出数枪,『逼』得樊稠手忙脚『乱』,远离自己的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