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冥天抬手,漂亮的大手优雅地将西装外套纽扣解开,黑曜石镶钻扣子,价值连城,灯光下熠熠生辉。
冷大兽解开洗外套,平静地坐下,大手落到宫小妖脸上,耐着性子道:“你要乖,不乖我就会想杀人。”
宫小妖怒问:“我哪不乖了,你说我哪犯错了,倒是你不相信自己的未婚妻,偏信外面的女人,宫雅是你情人啊,你怎么对她那么信任啊。”
或许说故意的,宫小妖酸溜溜的语气染着醋意,像是吃醋了。
宫雅——
若不是宫小妖忽然提起这个名字,兽王大人还真想不起自己手底下还有这么号人物。
宫雅对已经成熟的冷冥天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你在吃醋?”
哟,不得了了!
冷冥天、冷大兽、兽王大人居然从一句简单的话里觉出了酸。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无关痛痒,很是正常。
对冷冥天来说,这是质的变化,质的飞跃。
宫小妖说:“我没有,呵呵,冷冥天你别自恋了,我怎么可能会吃你的醋,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呢?”
冷冥天的动作很温柔,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厮又准备发什么疯啊,好好的干嘛要这样。
原本,冷冥天的掌温就像他这个人,清冷凉薄,恰如深秋叶上霜。
宫小妖逐渐开始慌张,直觉告诉她糟糕、不好,完了完了,这只畜牲真的长大了。
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