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瞳挑眉:“耐心等着就是了。”口吻平淡,完全不在意眼前的是个小孩。
三郎扁起嘴,嘴唇嗫喏,想再问点什么,可是严瞳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转身回屋。搞得三郎想要酝酿一下情绪哭泣了。
qaq我家阿姊太高冷,完全没有我撒娇卖萌的余地。
屋内,四郎正在陪傻阿父玩飞行棋。即使是生活在古代,孩童的生活也很精彩,下河爬树上房,或者探索一下神秘的大山什么的,严瞳就不止一次看到过村子里的小孩在大山外围转悠。
但是这些精彩的生活与三郎和四郎无关。自从刘氏出走,村里的孩子们受到人的影响都不找他们玩了,兄弟俩整天呆在家中照顾五娘和傻阿父,就算是严瞳也觉得不对了,孩子就应该出去和其他小孩子玩。
所以她经常赶他们出门,但是某次出门撞见两人可怜兮兮的受其他小孩欺负,她也不勉强了。
为了不让他们感到无聊,严瞳就将她小时候玩过的飞行棋给做出来。飞行棋制作简单,一图和一些棋子而已,棋子没有什么要求只是颜色不一样,关键是图纸,但是严瞳曾经无聊画过,所以还记得,很快就将整副棋子做好了。
鲜艳色彩的飞行棋一下子吸引了三郎和四郎的目光,简单有趣的玩法让他们爱不释手。现在见天得粘在一起玩。
严瞳感慨完毕,取出今日买回来的布料,眉头微锁。买是买回来了,可是怎么做成衣服呢?她一个现代女生的手艺也就缝缝裤子了。看来只能去请教二桥婶。
抬头望了望天色,正午太阳猛烈,这个时候二桥婶应该在家,严瞳收拾一下布料和剪子针线,提着篮子款款而出。
叩!叩!
“二桥婶,您在吗?”严瞳大声呼唤。
“来了。哎,是二娘啊,快进来,别晒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妇人,梳着时下正流行的飞天紒,即三分发,抽其鬟直向上。就是把头发集中在头顶,分成几股,然后绾成圆环,高耸在头。插着一根样式简单梅花镂空铜钗,敷□□,黛眉,点朱唇,模样温柔娴雅,肌肤白皙细腻,身材姣好,上身穿着“细腰且窄衣,长钗巧挟鬟”的月霞紧身小襦,下穿白素罗裙,整个人透着股温柔气息,不像普通粗俗的农家妇,更像一位有着良好教养的良家女。正是二桥婶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