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到了江家一定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跟妈妈讲。还有,一定要对哥哥好,知道吗?哥哥要你做什么都不要反抗。不然......”
江幼安迷迷糊糊间被人大力推醒,耳边又传来了懦弱却又超级洗脑的声音。
这个所谓的母亲,该不会是传销组织出身的吧?
从她醒来得知自己成为一个6岁孩子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在旁边念叨,根本不考虑她是否还在生病,是否身体虚弱。
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听到了吗,幼安?”
“嘶!”手臂突然传来刺痛,江幼安下意识想甩开抓疼她的手。可是别看对方长得柔柔弱弱的,说话软糯,力气却大得很。
见江幼安不回答,女人又加大了力气。
手臂的刺痛越来越浓,不用想也知道青紫了。
“我,知道了。”醒来以后的经验告诉她,如果不想受更大的伤害,必须附和,特别是——这位母亲还一副欣喜又夹着些许不安的时候。
江幼安偷偷扫了某位母亲一眼。
明明是警惕的模样,却因为重病未愈,脸色青白,加上刚刚一系列的欺负场面,两人不知不觉中成了议论的暴风口。
“这个小孩,该不会是被拐卖的吧?她好像生病了,可是她的妈妈怎么还一直的抓她。”
“不,不会吧,这里是国际机场啊!”
“可是我看到那个小女孩手都青紫冒血了。”
“对啊。而且那个小女孩长得很好看,她的妈妈却......”
......
耳边的议论声开始很小,江幼安趁着对方放松后,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一看,果然跟别人说的一样,都冒血了。
此时正处夏季,穿的都是短衣裤,想遮都遮不住。
江幼安盯着手臂上的伤痕盯了很久,在周围议论声加大才转头看向似乎因为刚才自己的回答,而明显放松不小的母亲季彤,她并没有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还沉浸在自己繁华富贵的世界里。
真的是,这么蠢,应该不是人贩子吧。
其实她并不是6岁的江幼安,虽然与她同名同姓,但她却是中国南方一线城市刚毕业的成年女子,父亲是已逝的救火英雄,母亲三甲医院妇科主任,又即将有个幽默开明的继父,生活美满,没受过什么挫折。
唯一一次人祸就是毕业旅行时脑抽,在不考虑自身条件下,在悬崖边救了个跟男朋友吵架,一时想不开,想跳个崖来增进感情的脑残妹子。
本以为摔个粉身碎骨的她,谁知道醒来就成了发烧差点烧成白痴的小女孩。
江幼安刚醒来时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她一点关于小女孩的记忆都没有。除了自己自带的记忆,脑子一片空白,又身处没什么装饰的简陋医院,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很难让人想多。
后来意识不对是因为吊瓶的水没了,血液倒流,刺痛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