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托生在乡野农家,日日天不亮便要起床耕作,便没什么能让人利用的了。既然锦衣玉食、顺风顺水,那么总该做点什么。”林徹安慰道,“我一向运气好,但运气并不是老天爷给的,是因为别人觉得我背后有永宁王,所以不敢给我使绊子,那些手段没人敢用在我身上,我才能有今天。”
“但是玉儿和馥环不同,她父亲把她托付给我们,而她原本可以在她外祖母家里。如果在我们家,最后反而不如她外祖母家能给他的,我成什么人了。”
“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年跟馥姐说亲的那几家,也没真有比云渡好的。这种事,比念书做官更看真运气。何况现在和馥姐那会儿,情况也不同了。”林徹在内阁领差事,最大的好处就是站得高看得远。如今的刘遇,并不像几年前林妃认为的那样需要同那些勋贵世家沾亲带故。
“先不提这些,有些用器,你今日便着人送些过去藕舫园吧。”
宝玉往贾母屋里去的时候,就听到小丫头们议论,说是林姑娘的品级定下来了,礼部的员外郎带着人大张旗鼓地去过了林家,宝钗正领着莺儿也过来玩,闻言笑了一声:“林妹妹今后可高枕无忧了。”宝玉知她是什么意思,像宝姐姐这样满脑子“仕途经济”的,自然是希望男的去考学升官,女的呢,嫁得如意郎君、日后可封诰命就算是最好的了。可这些是宝姐姐心里的最好的,林妹妹心里求的可不是这些。
姊妹们刚坐下不久,门房派了人来报,说南安王府的云大爷来了。
“他不是正病着吗?怎么还出来跑动了?”贾母一向和南安太妃交好,忙问,“大老爷在家吗?”
“云大爷说是想找宝二爷。”
宝玉之前不是没见过云渡,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能说话的机会都不多,何况云渡自病了一场,便一向深居简出。此时宝玉看过去,只觉得他面如纸色,双颊飞红,眉目含情,似有波光粼粼,本该是器宇轩昂的武将,如今只剩了七分病气三分弱色,叫宝玉看得也心生不忍:“云大哥哥怎么来了?”
“此番叨扰,是为了向宝兄弟借个丫头用用。”云渡勉强扯出一个笑意来,“就是内子娘家新得的妹妹,原在宝兄弟府上时用的那个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消失了两个礼拜,因为觉得自己前面磨磨唧唧了好几张的馥环的事完全写脱了,宋婶婶也被我写的歇斯底里的。总算开了个脑洞勉强圆了一下。
为了表达歉意,嗯,我从今天开始,码字的时候会关掉路由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