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宁脑海里莫名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旋即心脏便跳空了一拍。

见她表情僵硬，秦玦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担心顾宁宁会倔地直接拒绝，抿唇思考半天，破天荒地退了一步，“你想付的话，也可以。”

顾宁宁一顿。

“我会让助理把费用报给你。”

顾宁宁眼睛一亮，“真的？”

秦玦：“……”

他还皱着眉头，显然心里依旧有些过不去，停顿了半晌，低声说，“但你确实没必要支付这些……”

“我觉得有必要。”顾宁宁知道男人念叨的毛病又要犯了，打断他，笑得眉眼弯弯，“谢谢秦总了。”

顾宁宁笑起来很好看，即便是她妆容最艳丽的时候，只要发自内心地笑起来，那双眼便会弯得像个孩子一般。

秦玦看着她的笑脸，心中原本的郁结瞬间散光了，顿时觉得让顾宁宁自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她愿意多这么笑笑就可以。

想通了，眉头于是松开，说，“客气。”

“飞机在明天晚上十点。”

说完之后，秦玦便不再停留，绕过顾宁宁进房间工作了。

房门关上，客厅内又只剩下了顾宁宁一个人。

手机里重新传出“吃热狗”小游戏的bgm，那声音很小，刚刚她和秦玦说着话，在不自觉中屏蔽了。

如今重新灌入耳中，顾宁宁才恍惚地抬起手机，半晌，歪过头自嘲地笑了笑，没回头看秦玦离开的方向，拿起手机一遍遍地玩着那个小游戏。

·

顾宁宁第二天是睡到自然醒的，睁开眼就是十一点，秦玦理所当然地不在家。

钟点工早就烧好了热水，看她出来冲她笑，“太太起来啦？刚好我该做午饭啦。”

顾宁宁一愣。

她在家的次数实在不多，对钟点工的称呼并不是很习惯，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不用做，我吃冰箱里那些就可以了。”

“咦？”钟点工愣了愣，“冰箱里？”

顾宁宁打着哈欠呢，随便点点头，正想去洗漱，脑海中便一闪而过钟点工刚刚的表情。

哈欠打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快步走向冰箱，一拉开。

乖乖，昨晚放进去的那些外卖饭菜全部没有了。

“你没见过冰箱里的饭菜？”顾宁宁回头。

钟点工迷茫地摇头。

她没有，钟点工没有，剩下的还能是谁？

顾宁宁：“……”

那人都不知道浪费可耻的吗？昨晚那些菜她连四分之一都没有吃掉啊。

想想她那之后好像也忘记问对方在哪点的外卖了，顾宁宁深呼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决定临时找一家。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