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觉得，他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

而多一个他这样的人，就能够少一个贪腐的败类。

之前说沮丧也是有点的，但是反复思考过后，萨卡斯基想，雪莱说的话有道理。

而且也无怪乎泽法总让他多听听雪莱的意见了。

只是……

“你觉得如果真的到了要把你送给天龙人当小妾的时候，海军你想退就能退吗？”萨卡斯基去给雪莱倒了杯水：“到时候只会把你关起来，然后直接锁在海楼石上，往玛利亚乔送。”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干过这事儿一样。”

萨卡斯基顿了一下，想想是有点过于熟练了。

“主要为了避免麻烦。”

雪莱喝了口热水，翻了个白眼，心里想海楼石其实关不住她。不过这些没必要跟萨卡斯基说，因为还不到时候。

“你现在还没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古怪呢。”

雪莱问：“还是说你要把这个秘密拿去自己一个人发财啊。”

“……雪莱，”萨卡斯基说：“波鲁萨利诺的伤，可能不是白胡子留下的。”

“——？！”雪莱一惊：“那是？”

“……”萨卡斯基很犹豫，但过了几秒，还是告诉了她。

“是自己人。”

雪莱脑子嗡的一声，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海军内部也是积重难返，矛盾丛生——不过大家都知道，所以雪莱并没当回事儿，也不觉得派系斗争能够真的斗成这个样子。

“但是波鲁萨利诺的伤很严重——真的可能是自己人下手吗？”

萨卡斯基点头。

“而且很有可能，是他先动手的。”

“……”

雪莱没想到晚上能吃这种惊天大瓜：“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不要急。”萨卡斯基说：“我之前观察了一下，波鲁萨利诺他们出事的那个岛，是海贼刚刚撤离的岛屿，跟我们之前差不多的情况。但是当时跟我们不一样的是，海军上报该岛在有盈余的情况下拒不缴纳税务，并且态度消极。”

雪莱点点头，看着萨卡斯基的脸色：“事实难道不一样？”

“事实是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是……后来我听说，那个岛被海贼统治时人口有十多万，但是在黄猿他们去的时候，人口报上来是八万多。”

而萨卡斯基在审讯的时候，恰好俘虏中有原来海贼团里的成员。

“你们这群恶鬼，竟然为了多收粮食，硬生生地杀光了全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