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任沉木学的是人文社会,曹又琴是新闻与传播,并非同一专业。只是两人所修第二学位专业相同,所以或多或少,任沉木听到了些关于曹又琴的事。
重生前的任沉木,可说是懦弱、内向却烂好心,也因此,在一次课后,任沉木把一叠厚厚的信封,递给了沮丧到万念俱灰的曹又琴,里面足足三万。
这对曹又琴无异于雪中送炭,曹又琴至今都清晰记得,任沉木柔柔笑着,对她说:算是借你的。
……
相较曹又琴的激动,任沉木很平静,想起当年在校时的情景,笑了笑:“应该的,你学习拔尖,品行端良,不能继续读书的话,是很大的损失。”
“咳咳。”突然被晾在一边方鸿木顿时搞不清状况,只好握拳到嘴边,试图打断相握的两人。
曹又琴扭头,一张高兴的脸蓦地垮下,果断哀声道:“我说方大少,方祖宗,您又怎么了?要是喉咙不舒服,赶紧进包厢喝口茶,润润。行行好,我这才见恩人,有很多衷肠要诉的。”
方鸿木挑眉,扬了扬下巴,说:“什么情况,也不细说细说。”一副很欠扁的姿态。
“小女子再见恩人的桥段,方大少何苦刨根问底,多管闲事。”曹又琴握着任沉木的手晃了晃,一双眉毛都快挤成了倒八字。
“就你,小女子?”方鸿木上下扫视一遍曹又琴肉呼呼的身体,蔑然一笑,双手缓缓抱胸,好似佛看凡人,高人一等。
曹又琴脸如菜色,慢慢伸手,食指指着天花板,抖如糠筛。
直到木墙内传出一道低沉,而相当不悦的嗓音:“曹助理。”才浇灭了曹又琴眼睛里,冉冉升起的火苗。
任沉木见状,动了动被紧握的手指,知道一时半会儿推脱不了,认命的垂了垂眸,不发一语。
包厢内,早已摆上了几道清淡的菜肴,始终坐在上席的男人眉头微蹙,目光刚毅而冷淡,只看了嘴角噙笑的方鸿木一眼,便径自用餐起来。
男人袖扣解开,略略卷起,手腕动弹间,露出和任沉木一模一样的腕表。
曹又琴注意到了这点,视线在男人和任沉木身上焦灼了个来回,便取了两副碗筷摆在了男人正对面。
抬眼,曹又琴瞧任沉木正凝视着男人,以为任沉木因看到娱乐圈天王而失神,见怪不怪,忙笑着介绍:“丁天王,丁子琪,人很随意,千万别拘谨,沉木该不是丁哥的骨灰粉吧?”
“笑话。”方鸿木适时插嘴,蔑看丁子琪一眼,很绅士的替任沉木拉开座椅:“当谁都是这混蛋的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