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将每个屋子的幔帘取下,除了名贵的瓷器,其它摆放的物件和幔帘一起,统统被塞进了垃圾袋,包括厨房里的所有器皿,浴室里的用品,还有苏长恭卧房里的衣物。
有些吃力的把垃圾袋提出门外,正准备进屋提第二袋,就听见背后一道熟悉的男声:“新邻居?这么巧。”
任沉木直起身子,回头,果然是之前楼下送她花束的自来熟。虽然这栋楼每层只有两户,但顶层却特别设计成了大小户型,她的隔壁,便是小户型。上辈子她大多被关在公寓里,为数不多出来的几次,都没有见过隔壁住着的人,所以并不认识。
点点头,任沉木算是打了招呼,不欲再和自来熟有过多交际。
只可惜自来熟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见任沉木不想搭理他,兴趣更浓,上前几步,把墨镜别至胸前,看一眼门口的黑色垃圾袋,热情道:“看来新邻居挺忙,我可以搭把手啊。”
说着,便擅作主张,撸袖要进入任沉木的公寓。
任沉木抿唇,伸手撑住门框,拦住了自来熟。
侧眸,她瞧见自来熟眉梢眼角,笑的恶俗,一时间满腔的沉重顿时烟消云散。
半晌,她避开自来熟如有实质的目光,放下手,指指公寓内几个满满的垃圾袋,说:“请进,这些袋子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没问题。”自来熟立刻凑上去,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屋内的摆设,笑嘻嘻的抓住垃圾袋提起,一阵阵哐啷的响动,自来熟面色一僵,手顿在了半空,他发现,袋子特别的重。
“需要帮忙吗?”袋子里装着半个厨房的碗盘,就算是男人也很难轻易提起。任沉木见状,好心问道,没有丝毫看笑话的意味。
但听入自来熟耳中,却着实刺激到了他关乎男人的气魄,好歹也是常去健身房的爷们,让新邻居看了笑话,他颜面该何存。
咬咬牙,自来熟挺胸收腹道:“不用,我有的是力气。”
任沉木闻言,索性转身去卧房取了手机,打开,居然有将近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贝清的。垂眸,她想了想还是关了机,连带着卡也取了下来。
再回客厅时,垃圾袋已全搬到了门外,而自来熟撑着腰,仰头望着天花板,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能借用一下手机吗?”任沉木问。
自来熟扭头,看了眼任沉木手里的手机,嘴角一咧,眉头瞬时舒展开来:“当然。”
借用自来熟的手机给搬运公司打了电话,不放心任简言,又拨通任宅,嘱咐了小艳几句,任沉木难得的对自来熟笑了笑:“很感谢你今天的帮忙。”
意思很明显,让自来熟可以走了。
“新邻居真是太见外了。”然而自来熟仿佛听不出这弦外之音,眼神在任沉木脸上流连一圈,道:“刚刚听新邻居的电话,这是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