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母亲和贝清会不会放过她,苏长恭那个病态,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她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岂不是害了任简言。只是她千思万想,都没想到,今早母亲竟带着白可可,突如其来到了她的房内。
上一世,母亲可是径直去了教堂,直至婚礼结束,都没踏进过她的卧房半步。此刻,她可真正是把任简言给连累了。
“好,说的很好。”宛叶闻言,急促的呼吸了一下,一脸愠怒:“任沉木,今天无论如何,这婚礼你都要给我结妥了,至于任简言,我会把他带回小楼。”
顿了下,宛叶额角的青筋都因为忍耐,而高高鼓起:“之后的事,等婚礼结束再说。”声音略哽,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来。
“妈。”任沉木睫毛都不动一下,定定的看着宛叶,语气平平,说出的话,却让宛叶目眦皲裂,几近气息凌乱:“简言你可以带走,但期间如果简言出一点差错,这婚礼,也就不会存在了。”
任沉木心里清楚,即使母亲知道就算和白可可千叮万嘱,白可可依旧会千方百计让今早的事包不住,然而就算纸包不住火,这婚礼,也必需进行下去。
毕竟白可可再怎么嚣张,和贝清这档子事,也是万分不光彩的。再者,白可可怎么看都是宛家人,如果正大光明把今早的事说出去,难免不会给旁人落下话柄。
“你威胁我?”宛叶死死盯着任沉木,理智快要脱轨,整个身体都抑制不住的颤了起来。
她目光阴冷的审视着任沉木,忽然笑出了声:“你知不知道任简言是你堂弟?更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病患!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贝清吗,你不是……”
“名义上而已。”任沉木打断宛叶,看着宛叶精致面孔下透出的森然,只觉喉口干涩,这个上辈子对她不太亲密,但足以撑起她天地的女人,现在居然对她露出如此表情:“我和简言不过是名义上的堂姐弟,如果一定要追究,那贝清不也算是我的堂哥。”
微微抿唇,任沉木强自忽略胸口的一抹抽痛,慢慢道:“妈,你不是最清楚吗?我和任家,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闭嘴!”宛叶朝前一步,猛地抓住任沉木的胳膊,脸色刷一下变白:“你给我闭嘴!”似乎被任沉木说到了痛楚,她十指用力,把任沉木的胳膊捏得惨白,往日里的惊艳气韵顷刻间不复存在。
任沉木抿紧嘴角,手臂虽被捏得涨痛,可比起凉得透骨的心,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姨妈!”在旁沉默半晌的白可可见状,终是忍不住再次拽住宛叶的衣袖,俏眉微拧,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你快放开表姐,我想表姐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且看时间,化妆师也快来了。”嘴里说着,脸上表现着,注视着宛叶的眼睛却透着隐隐的幸灾乐祸。
宛叶全身气血倒流,满目阴鸷,被白可可这么一提醒,身子陡然一僵,猛然回过神来。
颤了颤唇角,宛叶松开任沉木的胳膊,随即缓缓朝白可可斜了一眼,说不清的意味,看得白可可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