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清的我爱你,可以说是她生命的全部。
不过实在可惜,可惜一切感动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如果不是苏长恭亲口告诉她,她又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原来卡片上缺失的一小块,是因为白可可太过憎恶后,使力过度,用指甲嵌掉的。
枉她任沉木一往情深,像飞蛾一样去深爱一个人,爱到礼物只是一张缺角的卡片,都感动到恨不得时时刻刻,准备为对方粉身碎骨。
“看吧,清哥的心意就是能让表姐焕然一新。”白可可见任沉木合上盒盖,打趣的用指尖碰了一下盒子,转而伸手抓住任沉木的手背捏了捏:“清哥对表姐那可是……”
“出去吧。”打断白可可装腔作势的热情,任沉木不禁在白可可的手心下蜷了蜷了手指,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再平静不过:“我累了,需要休息,你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可惜无论再怎么平静,也难免道出争锋相对的意味。
她已经从骨子里,厌恶极了这群看起来和她无比亲近的人。
白可可半张着嘴,俏丽的笑脸闪过一抹愣怔,随后吱唔了两声,微微涨红了脸,好似任沉木的话让她受到了委屈。
仔细瞧了瞧任沉木,白可可见任沉木微垂的睫毛,遮住了眼里的神情,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这种微妙的氛围,让白可可有些无所遁形的感觉。
“我……”白可可咬唇,身子稍稍后退,抽出握着任沉木的手,捏住衣角,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表姐,是我做错了,应该留在这里的是清哥,我这就出去,表姐你别生我气。”
说着,白可可小心翼翼瞄了瞄任沉木,兔子似的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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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门喀嚓一声被合上,任沉木才抬起眼睑,目光沉沉的盯着白可可出去的方向,喉咙渐渐发紧,心口像割开了一道口子,蜷起的手指,几乎都要陷进掌心里。
白可可那受惊的样子是多么的惹人怜爱,如果她任沉木是男人,想必也会对白可可产生无限的保护欲,更何况是贝清。
不过对于说谎演戏,就像呼吸一样简单自然的白可可,也难怪,上辈子会把自己玩转在掌心里,耍的团团转。
收回视线,任沉木闭起眼睛,任由思绪慢慢回想起上辈子,心脏在胸腔里清晰的跳动,紧绷的神经在回忆里愈陷愈深。
轻轻皱眉,任沉木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抿着嘴角,睁开眼看着卧房里熟悉的一切,掀开薄被,捏着礼盒赤脚朝阳台走去。
“贝清……”任沉木喃喃一声,掌心按上厚重的玻璃门。
轻轻一推,湛白透亮的阳光倾泻而下,铺在任沉木的身上。突来的刺眼不适,令她瞳孔骤然紧缩,随后胃突然一阵抽痛,眩晕一瞬袭来,她脚下一崴,重重扑倒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