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危并没有生气,指了指她身上。
“你自己还穿着雨衣。”
温存看看自己身上的雨衣,方才因为太过紧张连寒冷都忘到脑后。
她又跑回洗手间脱雨衣。
她去脱雨衣的时候霍思危在客厅里转了转,客厅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张皓龄的照片,从出生到现在应有尽有。
他看来看去,就是没看到一张温存和阿衍的照片,他甚至没看到一张皓龄和温存的合照。
照片墙的对面是淡紫色的布制沙发,沙发下的地板上铺着小孩子的爬行垫,图案是海底精灵,垫子上放着的玩具奶瓶稍显凌乱,但却给他满满的家的感觉。
有一股热量在他心间流动,他清楚地知道这就是纪遥林所说的的温暖感幸福感。
室外狂风暴雨,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原来安宁并非只能靠武器夺取,原来曲衍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氛围里。
温存脱下雨衣后赶紧出来,万幸霍思危没有离开。
她又从储物间找出吹风机和接线板,因为皓龄的缘故这些东西她用完就会藏起来。
霍思危也同时想到皓龄,问她皓龄在哪里。
温存道:“他在邻居家里,你要见他吗?我马上抱他回来。”
霍思危拦住她:“不用,我不见。”
温存愣住,继而垂下眼眸。
霍思危见她受伤,解释道:“以后再见,外面大风大雨抱回来会生病。”
温存听他说还有以后,用力地咬着唇,头也低了下去。
她转身去接好吹风机,递给霍思危。
霍思危看着她脸上的伤,接过吹风机放在一旁。
温存以为自己哪里做错,小心地问:“你怎么不用?”
霍思危不说话,拿起方才的毛巾替她擦拭一直在滴水的头发。
主动的擦拭依旧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开始,但是他没有再制止自己。
时光被霍思危一个简单的动作撕碎,温存好像一下子回到从前。
她再也无力压制自己,扑入霍思危怀中紧紧抱住他,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再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