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你是我师弟，当师兄的还要讨厌师弟么？”南枯夜还记得百里长灵的上一个问题。

只是他回答的声音是冷硬的，就像窗外墙根下的石头。

气氛随着这一句终于和缓下来，百里长灵仰靠在座椅上，脸上挂着往常的笑，“要不怎么说和夜哥有缘呢，我也不讨厌师兄。”

似乎这样说着，刚才的事情就能过去。

可之前的问话却始终横亘在两人心尖，注定要成为过不去的坎。

呵，“我也不讨厌师兄，”百里长灵一句话便轻松的重新将两人的距离给界定好。

师兄和师弟。

不能逾越。

南枯夜心里凉了下来，可到底不能让人离开了眼皮子，谁知道还有哪些不长眼的来寻麻烦。

想止步于师兄弟的感情，也好。

这个时候，南枯夜竟然还有几分苦中作乐的想，如果有一个人要让步，那还是他来做好了。

毕竟，对百里长灵『逼』的太紧，就会是这样的反弹……南枯夜眼中明明灭灭，最后化作了潜伏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