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被重新点燃,看着冲进来的弟子谷平不悦道:“滚出去!”
那些弟子却不动,谷平冷冷道:“怎么?你们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领头的那名弟子将手按在佩剑上,微微眯起眼睛,谷平冷哼一声,从桌后起身。
一瞬间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起来,终于一名弟子指着那开启的窗道:“大哥,窗户开了。”
被唤作大哥的领头人偏头看了一眼,果然就见那扇窗户半开着,冷风伴随着雨水扫了进来。
“哼。”那人嗤了一声,收回了按在剑上的手,往前跺了两步,道:“来人,给谷长老放个灯罩。”
“不必了。”谷平冷然道:“我不习惯放灯罩。”
那人嘿嘿笑道:“现在这里可是我说了算。”说着一挥手,果然就见一名弟子小跑上前,就要将罩子罩上。
谷平忽然出手,一把攥住那人的手腕,那名弟子惨叫一声,灯罩一偏,被烛火点燃瞬间燃成了灰烬。
谷平抬眼,目光中满是冰冷之色,他一字一顿道:“我说过,不需要。”
“你!”那为首的弟子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他上前一步,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谷长老,你需要的。”
又一名弟子捧着灯罩走上前去,谷平面色一寒,他虽落魄至此,但常年居于高位,也不可能忍受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
他手下重重一错,被他扣住手腕的弟子突然惨嚎一声,手腕已极度诡异的姿势垂了下来。
为首的弟子双目一瞪,道:“谷长老倒真下得去手,你可别忘了,那具身体可是你门下弟子的。”
谷平脸色更沉,他一把将折了手腕的弟子推了出去,那名捧着新灯罩的弟子看着谷平的脸色,迟疑的不敢上前。
那人又冷冷一笑,道:“谷长老既如此不在乎门下弟子死活,那么我想你的那些朋友们……”
谷平脸色骤变,喝道:“混账,你敢!”
“呵呵呵,这就要看谷长老愿不愿意配合了。”说着头一偏,示意那名弟子上前。
灯罩一罩上,周围的光亮就暗了下来,那名弟子抹了把冷汗退了回去。为首那人见谷平一动不动的站着,笑道:“果真该是谷长老识时务,走。”
厚重的殿门再次被关上了,连同那扇窗,待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谷平突然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长桌,桌案上的纸张四处飞散。
他剧烈的喘着气,眼眶憋得通红,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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