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离成婚,这又引起了钟元良的极大怨气,从此对李慧呼呼喝喝,已经很久没有跟她正常说话。因为婚姻的关系,埋怨父母给自己养的童养媳,跟自己父母的关系也快破裂了。
钟元良坐在床上胡思乱想,感觉面前有一大堆事情要做,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元良,你怎么了,怎么开着灯不睡觉啊。”旁边传来江建国的嘟囔声,可能是灯光太刺眼了,把他弄醒了吧。
“哦,我刚才起来上了个厕所,马上关灯睡觉。”钟元良出去把挂历挂回了堂屋,回来脱掉衣服随手关上灯,重新躺回床上,可是他一点睡意也没有。
现在摆在钟元良面前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怎么改善和李慧的关系,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做得那么过分,还有挽回的机会,只要自己以后好好表现,努力赚钱养家,好好培养他们,不要给自己和孩子留下终身的遗憾。
第二件事是怎么去赚钱,没有钱,李慧还是要像上辈子那么辛苦,钟回他们就没机会接受好教育。上辈子钟回他们为了帮李慧减轻负担,都早早辍学出来做事。可是受教育程度地又能找到什么轻松赚钱的事。最后也就是只能务农和打渔了。上辈子他们不给钟元良治疗,也是因为穷,这钱拿出来,他们自己以后如何过呢。
钟元良想到之后的物价房价,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越发重了。他并没有读大学,只是高中毕业,虽然现在高中毕业还能看,等以后大学生多了,他跟文盲也就没差别了。
他来师傅家学裁缝没多久,现在大家做衣服大多是找裁缝,可是过个几年裁缝就不吃香了。那个时候大家都是买衣服穿,来找他做衣服的越来越少,后来他为了谋生,也没做裁缝了。这么久没摸过缝纫机,现在手艺都生了。
刚才他看挂历,现在是1980年,钟元良想了想,现在现在大家还用着粮票呢,根本没有日后那么多可以赚钱的行当,做裁缝还是目前能稍微赚到钱。
务农现在还好,吃饭不成问题,可是过几年,就只能满足温饱了。钟元良现在根本没钱,以后做生意肯定是要本钱的,所以暂时他还要继续学着裁缝。
他躺在床上,脑袋里面都是各种念头,头都要炸了,怕吵到江建国,他翻身的声音都压的很小,强迫自己先休息下,但是他精神很兴奋,身体却很累。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去世时的房间,自己躺在床上,没有呼吸,李慧坐在床边,她给自己掖好被子,看着自己,脸上没有什么悲伤难过的情绪,突然她眼角滑下一滴眼泪,她把眼泪抹去,在床边又坐了会,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