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我面目清秀，眼神阴鸷，随着我的涂抹，那张稚嫩清秀的脸蛋渐渐艳丽生动起来。我笑了笑，镜子里的我多了几分成年女子的妩媚。

还不够。

我加重色泽，将妆容弄的越发夸张。嘴巴殷红如血，脸色苍白如纸，眼睛周围被黑色眼影覆盖的看不出眼睛大小，像是一个死气沉沉的骷髅鬼。

最终我满意一笑，脱掉外套，扯低自己的吊带背心走了出去。明晃晃的阳光照耀在我的皮肤上，细密如针似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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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给我站住，对没错说你呢！”年过半百的教导主任将我叫了回来，“你哪个年级的？啊？”

我睁大骷髅眼，无辜的说：“我四年级的。怎么了？”

教导主任指着我暴跳如雷，嘴里蹦出一连串的问题：“谁让你打扮成这个样子的？啊？你家里人知道吗？打扮成这样画的跟鬼一样像什么学生？你还站在那儿？你给我过来！”

我站在原地不动，昂着头，丝毫不惧怕的样子：“我们老师叫我这么打扮的，他说我这么打扮好看，性感。你懂个屁啊？”

这下可算踩了老虎的尾巴，教导主任当即过来拎着我的耳朵，我疼的五官皱在了一起，大叫着放手。

“我在学校这么多年还真没碰到过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学生，你哪个班的？啊？现在我就要找你班主任理论理论，这学生还管不管了？！”

我抱着教导主任的手，嘴里不停的喊着疼疼疼：“我四年一班的，你找我老师就找呗，我们老师可喜欢我了！”

教导主任吹胡子瞪眼，显然被我气炸了，他直接拽着我的胳膊，拖着我往前走，边走边说：“四年一班还出了你这么个目无尊长的东西，我倒是要你们杨老师出来掰扯掰扯，看他怎么说！”

到第三层走廊的时候，我忽然不喊疼了，看着杨老师的办公室离我越来越近。

我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

教导主任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他快被我气的说不出话了，拉扯着我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

他正要敲门，从门里传出一阵嗯嗯啊啊的叫声，声音不算很大，像是被刻意压抑着的，但是站在门口却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年过半百的教导主任脸色一变，本来怒气冲冲的表情瞬间像是吃了一个酸瓜，丰富多彩起来。

这种男女欢爱的声音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老师……我有点疼……”这个时候，王秀玲突然喘息着说了句话。这声音即使隔着门也能清楚的听到。

杨老师的声音说：“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看着教导主任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黑，越来越沉。他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我的胳膊，用力攥着拳头，手背上松弛的皮肤因为太用力竟然撑的没了皱纹。

然后我就见这位五十多岁的小老头浑身似乎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抬脚，猛的踢开了办公室的门。

里面光溜溜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得动作骤停，然后杨老师那张虚伪的表皮终于被撕了开来，露出腐臭肮脏的灵魂。

他显然被吓狠了，面无人色，震惊的望着我们。下午的阳光从我们的身后照在他惊骇的脸上。强烈的冲击感让他一瞬间失去了任何动作。时间好像禁止了般。

我逆着光，迎着他震惊的眼神，咧开殷红如血的唇，灿烂一笑。